窦夫人也不再叫人弹琴奏曲的,举起酒杯招呼各位道:“来,各位,咱们继续赏花饮酒,莫要失了雅兴了!”
季初凝来了偏房,再也忍不住满腔怒气,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哼,想不到,四妹妹平时看着文静有礼,骨子里竟比谁都黑!”
杜染音轻摇头:“奴婢也是没想到,原来一直想害二小姐您的,就是四小姐。”
难怪杜染音只感觉到奇怪,却一直寻不出那个要害季初凝的人。
四小姐平时不多说话,个性温和内向,加上年纪较小,平常根本注意不到她,也不会去关注她的一举一动,这对她来说,是一点极好的优势。
若不是今日季初琳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杜染音兴许再寻个十天半个月,也很难寻出她来。
季初凝依旧气息不平:“你瞧见她指甲上缀着的那个玉兰碎宝了么?那是父亲之前送给她的西洋碎石,坚硬无比!她就是用那个来割我筝弦的!”
秦昇给的筝弦不是普通的筝弦,坚韧无比,哪怕是小刀都割不断。
因此,季初琳此次根本就是有备而来,早有预谋。
说她是不小心的,或是说她临时起意,都是明显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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