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李妈妈在太师府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其中道理自然明白得比别人深刻。一些事情,该装作不知就不知,该如何就如何。在这种情况下,也唯有道歉:“是奴婢粗心了,还望大少爷原谅,奴婢这就放人。”
温凉冰一直以为,最终救自己的人会是杜染音。可当她走出掌教房时,却意想不到地看见了大少爷季初铭的背影。
她看着那个背影讶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件事情,心里头有着愧疚,又有着今日的感激,交杂之下,反正是说不出的滋味。
她临走的时候,身旁的李妈妈上来奉劝道:“以后做事小心些,不管你是否真的有做这些事情,深宅大院从来不是一个你可以讲公平的地方。就如别人要害你费尽心思,也敌不过大少爷的一句话。”
温凉冰听了这话,便知晓了,原来李妈妈早就知道了一切。可如她所说,太师府从来不是可以讲求公平公正的地方,别人看见的是什么,事实就会是什么。倘若今日无季初铭,她很有可能会落得和其他那些丫鬟一样的下场,不是被打断腿,就是被逐出府,含冤一生。
此刻,温凉冰终于坚信了一个道理:人心可信,然不可全信。
这件事情的结果可能会坏了掌教房的名声,以及牵连到不该牵连的人,李妈妈便让下人不许把这件事情扩散出去,就此压了下来。
温凉冰带着负荆请罪的心态回来了四季阁。这件事情,无论是否他人陷害,怎么说也是她自己笨、少了个心眼。
屋里的帘子都拉了下来挡住了阳光,屋内光线昏暗得看不清人的脸。很安静,安静得让她一时间以为没有人在这里。
不在的人只有秋分,季初凝端坐在椅子上,杜染音就站在她身边。
好像是早就料到温凉冰会回来请罪一样,她们就坐在这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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