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凝气极,不解地问杜染音:“你方才怎就拦住了我?那些补品到底是我一片心意,别人想要还要不到呢,她竟然还敢叫人拿去扔了?那个文姨娘,才刚进门不久,要不是爹爹宠着她,说到底那身份不比下人强多少,眼光倒放得挺高!”
文氏原本给季初凝也没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现在,季初凝看见了文氏想要扔掉自己的东西,顿时的心里就火大了,只觉得文氏太目中无人,对她也有了两三分敌意。
“二小姐这话说差了。”杜染音摇了摇头,凝眉解释着:“文姨娘这么做是有道理的,她如今身怀六甲,一下子成了新的姨娘,本就遭人嫉妒,府中有多少人虎视眈眈,想要伺机谋害?文姨娘小心谨慎是对的,自然会有此做法,倒也不蠢笨。”
季初凝冷笑道:“她小心那些窦夫人三姨娘的倒是不错,可难道我一个小姐,也会想害她不成?”
“她是怕二小姐您与谁为谋。”杜染音凝眸。
这话说得是对的,就像之前窦夫人与二小姐一起合谋铲除大夫人,这是一个道理。
杜染音道:“这样看来,这个文姨娘还是懂得不少深宅规矩的,纵是没个手段,那防人之心倒还是有的,想来不是个可以随便扳倒的人,二小姐您该庆幸,有这样的人在,不管是窦夫人还是哪个居心叵测的姨娘,一时半会儿都除不去她,便都会把重心放在她的身上了,您也有几天清闲日子过。”
听了杜染音这般解析,季初凝的怒气平下了不少。
时间也不多,两人快速出了府,府门外停着辆宫里来的马车,车夫坐在车帷前等着,有宫里的护卫来相接。
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的短褐的老头,俯身蜷跪在了马车前的地上,杜染音没有去踩老头子的背,自己先上了车,然后伸手来扶季初凝。
季初凝踩着老头子枯瘦见骨的背,让杜染音扶着上了马车。
老头子的身子骨明显是在颤着,好像随时会骨头散裂支架不住,可还是强忍着让她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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