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弟弟也是福大命大，如此折腾了，竟还能保住一丝气。”季初凝不由得感叹，这个弟弟真乃不同常人，可惜就是快被自己的娘亲给弄死了。

        一碗水已然满满的，水上还浮了些未融化的冰。露水便算是采集完毕了，俩人正打算回屋，这时，看见了四季阁外，有人正慢慢地朝此处过来了。

        那人裹着一身紫罗兰色的斗篷，脸埋在斗篷底下，看不清面貌。不过，光看这体型，以及跟在她身边那两个提着暖炉的丫鬟，也知道了来人是谁。

        来人走近了，才从斗篷中露出了脸。

        季初凝脸上勾出了一抹笑，道：“是窦夫人呢，真是稀客啊。”这句话让人听在耳朵里，便觉得没什么温度，包括那笑也是凉凉的。

        确实是想不到，窦夫人如今还有这个面皮登门造访。

        请了来人进屋子坐了，杜染音便将早上采集的那些露水放炉子里煮，搬出了冰裂纹茶具亦准备沏茶。

        窦夫人就坐在季初凝对面，季初凝看得出来，窦夫人如今的脸色真是惨淡得和女鬼无异，脸蛋两颊像被削出了两个凹口，陷了下去，黑眼圈在苍白的脸上很是明显，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亦像要凸出来一般。

        季初凝手上摆弄着那些茶具，问道：“窦夫人这一大早上的，天还没亮的就往我这四季阁来了，这儿可是有什么吸引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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