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逝川抵在季初钰额头的手指回收,便在这时,季初钰猛咳一声,吐了一口黑血出来。杜染音吃了一惊,瞧那黑血,深得真如一滩墨迹。想来,这毒果真是聚积了太多。
吐出了那口黑血过后不久,季初钰的表情便徐徐缓和了,再无了先前的痛苦。
凤逝川取下了毫针,整整齐齐地放回针袋里,缓步地走到了药柜前,抽了三张包药纸平放在桌上。
杜染音凑道榻上前去看季初钰,便见季初钰面容安然,呼吸平稳,像是在正常入睡的模样了。
杜染音问在药柜处的凤逝川,道:“他没事了吧?”
“没事了。”纤细的手指在药柜里取着药,凤逝川将金银花这一柜扣上,最有一味取毕。
杜染音看着他熟练地将药包好,那双洁白的手显得这样的好看。他的这一系列动作,若非装扮格格不入,看着就像是一个大夫似的。只是,至今也无见过那个大夫生得这么好看。
片刻沉寂过后,杜染音问:“对了,你怎么会突然出现?这大晚上的——”
“我若不突然出现,这孩子岂不是死了?”凤逝川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一直到后面,杜染音都不知道凤逝川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在离开医馆的时候,季初钰依旧是由凤逝川抱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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