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将手中的信封紧紧攥着,她曾有一刻犹豫,自己这封信究竟是送还是不送?
但她只要一想到今早,无论是伺候更衣还是梳妆,平日里本该是她做的事情,二小姐都让杜染音去做,照这样子看,只要杜染音在,她必定位置不保,一想到这里,心便狠了,眸中也不觉闪过一丝狠戾。
“染音。”
杜染音正在庭院里浇花,一听到有人唤她,便抬头来看,叫她的人是霜降。
杜染音放下了手里的活计,甩甩手上的水,说:“霜降姐姐,二小姐不在,今日去跟舞师学舞了,晚上跟老爷夫人还有姨娘他们用饭,晚宴结束后才会回来。”
“我知道,我这正是从二小姐那里来的。”霜降微微的笑着,心里却很不痛快。
从什么时候开始,二小姐的行踪倒是她比自己来得更清楚了?!杜染音若不除,对自己来说是何等威胁!
也正知今晚上是府里头每半个月一次的晚宴,才会选择在今日除她。
“喏,这是二小姐托我给你带的信。”暗里是恨死眼前这个人了,明面上霜降仍是对她和和善善的,毕竟昨天晚上刚“应允”她要一起同心协力,戏总是得演足的。
杜染音接过那封信,拆开来看,信笺上写着:酉时,塘边书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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