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疯？我看倒不像。”窦姨娘不觉好笑了起来：“大姐，我看，她刚才的话，你确实得好好解释。”说着，望了望身后的季初凝，“凝姐儿可是咱们的孩儿，你莫要叫她对你心存芥蒂了。”

        季尚贤目光冷冽地盯着大夫人，似乎在默认窦姨娘所说的话，这会儿还真是要听她的解释。

        季初涵抢在母亲前头回答道：“爹爹，你休要听这丫头胡说！这丫头和那个夏至都是二小姐屋里的人，两人内斗很正常，嘴巴着急了什么话都瞎说！”

        季尚贤瞪了她一眼：“你闭嘴！让你母亲自己讲！”

        季初涵想不到父亲会这样吼她，一下子便不敢讲话，噘着嘴退到一边去。

        大夫人神色很是不好看。

        季初凝屋里的两个丫头疯狗互咬，然后再棒打双犬，这的确是她将会实行的计划，但却没想到，这计划有了变动，更没想到，霜降这个疯子竟会将她说出来！

        她心突突直跳，面上却一副丝毫不受惊的模样，只是眼里聚着泪，坚定地直视着季尚贤：“我待凝姐儿如自家孩儿，从未做过这样的事！”

        季尚贤望着她的眼神，毕竟夫妻感情深厚，他是了解她的，见了大夫人的眼神，一瞬间，也要信了。

        却不料，窦姨娘又在此时开了口，“诶，方才霜降口里说的是夏至。”她转过头去，看那个缩在季初凝身后低声哭泣的丫鬟：“夏至是你么？你上来说一说。”

        季初凝就势让夏至上前去，拍着她的肩膀说：“夏至……没事，你说实话，我……我不会怪你的。”玉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却暗暗地使了个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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