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被这么一刺,立即懂了她话里意思,瞥了她一眼:“窦妹妹,我说,你这话不太好听啊。”
窦姨娘眉梢上扬,眯了眯眼睛:“话好不好听不要紧,是实话就行。”
“实话?”大夫人冷哼,“你说的是什么实话?我可不清楚,若你想污蔑我什么,也得拿出证据。”
季初凝和杜染音都观察到了两个人又开始斗了起来,正合她们的意,表面上则是装作不闻不知,仍径自哭着,使唤那两个老下人捞快点,小心点。
“证据?”窦姨娘挑着眉毛,“这事情摆明了和昨晚上有关,咱不妨去老爷那说说,你该不会怕吧?”
大夫人默了一会儿,随即道:“那咱们就到老爷那去说,若是有人在这儿栽赃陷害,我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这话也刺了窦姨娘,分明就是在说这是窦姨娘做的事情,是要栽赃陷害她的,两人各白了对方一眼,都朝大堂走去。
季初凝假意哭着对池子里的夏至说:“夏至,若有人陷害你,我绝对会为你讨个公道的!”
杜染音扶起了软在地上的季初凝,也随着窦姨娘等人的方向去。
雪越下越大,杜染音最后回眸看了一眼池子,碧绿的池子上结了一片片浮冰,点点白雪落在夏至那被池水泡得没了颜色的尸体上,尸体此刻仿佛是一尊浮动的蜡像,好似不曾来这人间走过一遭,也不曾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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