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染音起身，依旧低垂着眸子，样子好不卑微。

        “张嬷嬷与白露确定是大夫人身边的人？”再次问道，季初凝端起桌上的茶水，语气依旧冷冷的。

        “是的，已经非常肯定了。”杜染音肯定的道，如果不是，自己叫她将马车驾回来，她怎么会立即乖乖照做？

        季初凝点了点头，姿态优雅的端着茶杯，看向杜染音，声音压低了几分道：“染音，这事儿你别声张，大夫人怎么问你，你当知道怎么回答。”

        杜染音点了点头，表情坚定。

        季初凝与季初铭兄妹，因为娘亲不受宠，从小就生活凄苦。特别是他们的娘亲死后，大夫人掌家，他们兄妹的生活更加苦了。高门之中，明争暗斗的事情杜染音见识不少。

        许是被欺负太久，这位与自己一般大小的少女，终于懂得反抗了。因为长相绝色，再加上她的气质好，人又聪明，即便是不受宠的嫡女，她也被皇后娘娘优先定为太子妃人选。

        但是掌家大夫人哪里会服气，只要她还在这府上一天，日子定不会安宁，这点无论是杜染音，还是季初凝，都很明白。

        可杜染音要做的，就是要这位二小姐信任自己，然后依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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