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染音收回了视线，眸底冷意一闪而过，但很快便恢复成唯唯诺诺的样子。

        季初凝闻言，却是冷笑着站了起来。

        “大妹妹说我身边的丫头贱，岂不是连着我一起骂了？染音为我差点丧命，如果我不有点作为，被人传出去，还不知道怎么说我们太师府的人心多冷。”

        脸色有些冷，季初凝的语气里满是不悦。

        “奴婢谢过二小姐这般维护奴婢，只是奴婢有错在先，夫人和小姐们说得也没错，是奴婢连累了二小姐，坏了二小姐名声，奴婢为二小姐舍生，也是理所当然。”

        杜染音立即低头，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季初凝闻言，赶紧上前来，抓着她的手，眼眶微红的道。

        “染音，没有谁为谁理所当然的牺牲性命，即使是丫头，也是一条人命。爹爹，染音为了我差点丢掉性命，凝儿不管怎么样，总得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忘恩负义凝儿做不到，还请爹爹成全！”

        季初凝说着，已经转身看向季尚贤了。一旁的姨娘都没说什么，季尚贤看了一眼杜染音，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杜染音知道他恨不得杀掉自己，但是碍于季初铭，他也不能做，毕竟季初铭曾经拿自己的命威胁了他。

        “凝姐儿生性纯良，本该是太子妃具备的优良品性，可正是如此，所以身边的丫头们才这么猖獗，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情也敢做出来。“韩氏这句话分明就说季初凝纯良过度，自个都没威信再管教丫头了，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姐该有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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