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训斥,大夫人和窦姨娘都噤声,不敢再言。
杜染音见状,俯下身子,在季初凝耳旁耳语了几句,季初凝眉毛一挑,忽地起身斥道:“这等事情你为何现在才说!你若早些说,夏至也不至于让奸人有机可乘!”
季尚贤闻言,抬起了头,将手中的茶碗放下,厉声问:“何事啊!”
季初凝看了杜染音一眼,杜染音心领神会,忙跪下道:“老爷,是这样的,奴婢昨晚回来,去了夏至的房里,却不见夏至的人,奴婢以为她是醒了去茅厕,便也不在意……现在一想,想必是她昨晚,便不曾回来过……”
窦姨娘思忖片刻,道:“昨晚她昏倒的时候,不是叫了个小丫鬟送她回去么?把那个小丫鬟找人问问。”
杜染音又回答道:“方才二小姐已经令人去问了,却怎么也找不着那个小丫鬟,想必是夜里跑了。”
窦姨娘又问:“你可知那丫鬟是哪个房的?”
“那丫鬟是新来的,还没配哪个房,只知道是……是……”杜染音话讲到这里,故作踌躇不敢言。
季尚贤瞧她那吞吐的样子,正欲发怒,却不料大夫人到先发了火,一拍身侧案几,厉声问:“是什么!”
她这一声喝,杜染音装作被惊吓到了,抿紧了嘴唇,眼睛朝大夫人的方向瞥了瞥,似乎更加不敢讲。
窦姨娘瞧了一眼大夫人,对杜染音柔声道:“是什么?你尽管讲,不必害怕。”
“只知道,是昨天傍晚,跟着大夫人一起去‘捉人’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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