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姨娘故作诧异的模样:“哎呀,这不是前年徐寺卿的夫人,赠给姐姐的酒壶么?可是宫廷制造的呢。”
大夫人一下子便愣了。
前几日她瞧那酒壶退了颜色,不忍再用,命人好好收着,不想,如今竟会在这个地方出现,还是装着剧毒的鸩酒!定是有人偷了去,如今栽赃陷害!
会是谁?谁想陷害她?谁设下的这个圈套?她下意识想到了一个人……
季尚贤看着那酒壶,认得那的确是大夫人屋里的东西,顿时,目眦欲裂,怒拍了案几,指着大夫人怒道:“你还有何话说!”
大夫人慌忙起身,跪在地上:“老爷!妾身冤枉!霜降的死,与妾身无关啊!定是有人要嫁祸妾身!”
“那么那个酒器呢?你该作何解释!”季尚贤怒气十足。
本来死两个丫鬟,他是没有这么大怒气的,但几日来不顺心的事情实在太多,家里又因这个大夫人而冒出了许多事情,此刻委实是淤积了过久的烦闷一起发泄。
大夫人定了定神,平复了语气道:“窦姨娘,你可还记得,前几与我在兰亭相遇,我还邀你一起饮酒?”
“是又如何?”窦姨娘蹙了下眉。
确是有那事情不假,但那只是大夫人想装装样子给老爷看的,她压根没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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