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姨娘还想再说些什么话,最终都咽了回去,点点头走了。
季尚贤进了书房,没了那些琐碎家事烦着,朝廷上的事情变纠缠过来了,他冷冷地坐在椅子上,鼻子哼出了一声,面容很是阴沉。
他最亲信的幕客上前问了声:“太师,发生何事了?”
季尚贤重重地一拍桌子,脸上的肉气得一抽一抽的:“凤逝川那个阉人!今早退朝,他竟当着诸多官员的面说话辱我!叫我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
幕客听着,深吸了口气,愤懑地应道:“不过是个太监,竟这般目中无人!”他说这话纯粹是为了迎合自家这个主子,但整个皇宫谁人不知,这东厂的督主凤逝川,乃是朝中权势最大的第一位宦官,皇上见了都要给几分面子,更惶说朝中官员……论你权势再大,见了他,都不得不低一低头。
季尚贤眯了眯眼,一字一句:“我早晚要除掉他!”
季初凝在回去的途中,在园间小道中碰巧碰见了要折回居所的窦姨娘,两人相见,脸上都是彼此了然的一抹笑。
季初凝笑意盈盈地说:“窦姨娘,今日真谢谢你为女儿那两个不争气的奴婢做主了。”
窦姨娘伸手帮季初凝理了理头发,笑回:“哪里,若没凝姐儿你的聪明机智……这主,姨娘也替你做不成呀……”
两人说完这话,便又各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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