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安静的跪着,虽说刚处置完了一个瞿嬷嬷,但她依旧是话不敢多说一句,气儿也不敢大喘一下。
形态保持得和原先一样,没有因为处置了瞿嬷嬷而多了什么反应、多了什么变化,似乎,这个形态就是她给自己设的保护膜。
窦夫人坐着打量起了这个丫鬟。这个丫鬟挺有意思的,以前只知道季初涵身边有一个花好嚣张跋扈,还不知,她身边还有一个叫月圆的低调丫头。
这个丫头,看她平时也不是很刻意的张扬,好似还会将自己表现得茫然不知的模样,实则,脑袋瓜应当是比谁都聪明。
至于她的办事能力,窦夫人可见,也是极为聪明,至少是让杜染音和季初凝还抓不到把柄的。
窦夫人见月圆不作声,只是默默的掉着泪,这样的表现,便是不想要以求饶来烦主人,却又要让主人知道自己错了,是一种聪明的做法。
“你是聪明的,我知道。”窦夫人对她说。
说这句话并不是想夸她,而是想暗示她。
果真,月圆像是听懂了当中的意思,抬起头,双眼充满着不解,她并没有将这句话理解为夸她的意思,她当然也知道,窦夫人不是这个意思。
窦夫人心想,月圆聪明,而又不张扬,并且,也不见得她有一颗只忠于三小姐的心,这样的丫鬟,丢掉不用,可惜了。
更重要的是,月圆的留下,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制衡着杜染音,若是自己身边没个聪明丫头,那这太师府当真就是季初凝的天下了。
想罢,便对她道:“我问你,你心里边,可是真的忠心?”她不绝对忠心于季初涵固然是好事情,可,她若无半点忠心,则又是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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