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涵一把鼻涕一把泪,趴在了老夫人身上,哭喊道:“涵儿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娘亲了!她们可能都害死了娘亲,现在又要来害死涵儿!外祖母,你要替涵儿和娘亲做主啊!”
老夫人是听得脸一抽一抽的晃,上下牙齿咬得咯咯响,她颤抖着要从床上爬起来,韩开见了,忙阻止她,却反被她喝骂。
“那季初凝以为自己是什么人,那窦姨娘又是个什么东西!”老夫人指着韩开的鼻子嚷嚷骂着:“你妹妹在太师府受尽了人的欺负了!你这个做哥哥的,现在听了就跟没事人一样,枉我把你养这么大!”
韩开是满脸忧容,却又不能做出反驳,只能任她骂着。
老夫人坐了起来,安慰季初涵道:“好孩子,你不要怕!外祖母一定替你做主,明天啊,外祖母就陪你到太师府去救你娘,给你们做主!”
季初涵要听的就是这个话,心里像是松下了一块大石,她擤了擤鼻涕,擦了擦泪,对老夫人说:“谢谢外祖母。”
韩开觉得这简直是在胡闹!老夫人如今这样的病,怎么还能舟车劳顿去太师府!
老夫人掀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韩开要来扶她,她不肯,反是叫韩开去把二儿子和三儿子他们一起叫到中堂去。
韩开知道老夫人现在不能怄气,没法子,只能事事顺着。
老二老三他们一家的睡得正酣,这一被叫醒,全都是怨声载道的,一个个坐在中堂的椅子上照样的打盹。
老夫人换过一身衣裳,让季初涵扶着出来,见到老二和老三还瞌着眼睛,张着嘴巴在椅子上睡着,气得将手中拄着的鎏金拐杖直跺:“两个混账儿子,都什么时候的还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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