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夫人听了杜染音的话,忽然放松了下来,笑着说道:“原来凝儿是犯懒了!春季是如此的,总觉睡不饱,一觉醒来还想再睡一觉,但是总这么躺着可不行,要躺坏身体,你呀,得叫她多出来走走。”
“是,奴婢回去会劝的。”
窦夫人又絮叨道:“这春天寒气未退,你也得叫她照顾好了自己,别不小心受了风凉了,若身体真的横竖不适,便得请个大夫来看看。”
杜染音点头称是,传完了话,便告退了。
回去以后,季初凝刚喝完药,本该休息,却再也不躺了,怕自己真睡出病来,便要起身活动,四处走走也好。
可她毒素未清,杜染音怕她到处走动会促进血液加速,更使得毒素扩散。
于是,杜染音便将藤摇椅搬到了外面的园子,对着开得艳丽的花,藤摇椅上铺了软垫,让季初凝拿着书到园子里晒会儿太阳。
季初凝的鼻血已经不流了,只是积了一定量的毒素,如今身子还乏得很,头仍是隐隐作痛的。
她躺在藤摇椅上慢慢的摇晃,手上翻着一本《异域志》,里面那些各国的景象光看描写,便已经足以令人赞叹。
然则,季初凝一向对此不敢兴趣,因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新奇感,她会看这本书,全是因为听人说太子生性放纵不羁,素喜养花养鸟,更喜游历列国。
杜染音拿了一条毯子出来,说春寒未去,叫她要好生保暖,着凉了可就麻烦了,便拿毯子替她盖住了半身。
季初凝问她:“你方才去回绝窦夫人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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