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染音听他一言,方要松口气,但在这时,凤逝川却俯下身子,在她耳旁压低了声音说道:“晚上再去找你。”
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根上,再加上这暧昧不清的说话内容,杜染音耳根一红,正欲讲些什么,凤逝川却一跃身不见了踪影。
次等的丫头在平常的花楼青窑里都买得到,但上等的丫头却不好找。
平日里几个熟知的人都知道,锦城大戏院里的刘老妈妈,私底下就干着这档生意,大戏院一些多出来的好使的丫头,都卖与了富贵人家,自己偷赚着这些银子。
太师府可以算是刘老妈妈的常客,许多好使的丫鬟,都是在刘老妈妈这里买的。
杜染音来锦城大戏院,不从正门走,而是从安巷里的侧门进去,刘老妈妈一般都会在侧门的小厢房里,领“顾客”进去。
可今日,厢房里却是空着的,只有一个黄毛小丫头刚提着水进来。
黄毛小丫头见了杜染音,便谨慎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杜染音编了个谎:“我是刘老妈妈的侄女儿,来找她的。”
“侄女儿?”黄毛小丫头眼珠子上下转动,打量了她一会儿,稚声稚气地说道:“看你衣着光鲜,定是个贵人家的女子,刘老妈妈哪有这么贵的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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