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嬷嬷找了个借口没来,说是早上咳了血,季初涵以三小姐的身份,让人告知了窦夫人。
虽说季初涵现在已经是个没用的主儿,不过好歹还是个三小姐,薄面总是要给几分的。
那个老嬷嬷么,要怎么处置她,并不急于一时,要知道,越晚送死,一向死得越惨。
兴许有人忘记了柴房里的那个花好,原先,每日只有一个送饭的记得她,到后来,送饭的每日便只记得她一回,只有中午才会给她送去一些剩饭,一天也只有中午花好才有饭吃。
不久后,便连剩饭也没了,只有一碗没米的稀粥,还是发馊了的。
花好身上的鼓水痘子已经都好了,但是没人再去在意这个,也没有人有想要放她出来的意思。
她由始至终只是枚棋子,还是枚,没脑子的废棋子,若不是她那晚按耐不住,想亲自去解决杜染音,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听去见她的丫鬟说,她现在已经瘦成了皮包骨,但那狂妄的脾性,竟是一点未变。
丫鬟去见她的时候,她用那枝枯柴般的手指,颤抖地指着来人,蓄着力气喊着:“你们,你们最好快放我出去,不然三小姐是不会饶过你们的,听见没有!”
没过三天,窦夫人便将她赶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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