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姨娘仍笑得委婉:“刘道长,不管怎么说,今日还是多谢您帮了这个忙,明日定叫人去秋云观送上金银!”
刘道长不屑地说:“贫道不屑于那些财物,只是奉劝夫人您一句,凡是必有因果,夫人您,自己保重,贫道告辞!”
当天晚上,季尚贤便命人将大夫人拖来这个地窖。
大夫人赤着足,被两个下人挟腋拖着,面容已被自己抓得不成样子,伤口糜烂、披散着凌乱的头发,头发左侧还秃了一块。
唯有一袭大红的衣裳,仍旧是原先的模样,却早不再光鲜。
下人们拽着她要让她下地窖,大夫人却死命抵抗着,不断地大喊:“我不下去!我不下去有鬼!下面有鬼!我不下去!”
两下人拉她不动,她索性赖在地上,蹭破了皮,蹭得流了血,仍死活不肯下地窖去。
“你们想害我!贱人!你们这些贱人!是你们害的我!”
下人们见请她不了,一咬牙,直接拽着她的双脚拖下了地窖,随即,地上被拽出了长长的一道血,全是大夫人脸上下巴,被地板摩擦出来的血痕。
大夫人被拖下去后,几个下人本想拿个大石板将出口盖上,不想,大夫人一下到地窖,地板上的砖竟又自己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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