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凝脸上露出了笑意:“好,很好,接下来便引爹爹去看便成了。”
她摸了摸秋分的脑袋,“你今日做得不错。”
不管是找到了地库,还是发现了冬瓜蜜饯的端倪,秋分的这些表现,的确是大出人意料之外的。
思忖了会儿,季初凝又拧了拧眉,“只是今日,你如何知道,我的冬瓜蜜饯被下了毒?”
那时,秋分见了那冬瓜蜜饯,便说要讨一块仔细瞧瞧,没一会儿便说,这上面被人下了毒粉了。
几个人只顾着惊诧和想着怎么反击,忘记了问秋分缘由。
秋分眼珠子一转,回答道:“实不相瞒,秋分便是玉溪人,秋分的娘亲便是秋同记的厨娘,那里的冬瓜蜜饯儿奴婢是从小吃到大的,蜜饯的颜色奴婢是极认得的,今日见二小姐的冬瓜蜜饯略带变色,仔细瞧了,发现上面的糖霜竟有两层,且糖霜的颜色不同,于是,便猜到是有人撒了毒粉在上面,混作糖霜。”
那时听完秋分的话,杜染音便将上面的毒粉刮了下来,找了玻璃瓶里的鱼做了下试验,将粉末倒进了水里。
不一会儿,水里的那只鱼的鱼鳃处便鼓起了一个巨大的泡,看仔细了,鱼身上也有密密麻麻的小水泡。
杜染音见此状,猜想到是有人要陷害她们,她们若拿这个东西去给季尚贤吃,那结果可想而知。
冬瓜蜜饯是牡丹送过来的,难道要害她们的人会是牡丹吗?
想来定不是,牡丹不过是个丫鬟,定不敢使这样的计,其中必定有人指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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