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程成和黎战，程墨心中一阵赞叹不已。

        这两个人分析起来，真的是直指本质。

        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父亲竟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此时和黎战一问一答之间，竟然便之间将这件破朔迷离的事情给慢慢的分析了出来，虽然还未得到准确的结果，但却已经将王家彻底研究透彻。

        尽管深思之后，程墨或许也能够得到结果，但对于王家的了解，却终究还是欠了些火候，要想做到这种程度，他暂时还没有这种本事。

        “既然不是人，那物……又是什么？”

        黎战脸色依旧严肃，目光认真的看着这个中年发胖的老战友。

        这样的分析。显然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极为熟练，似乎他们曾经无数次这样一起探讨过问题一般。

        对于黎战的问题，程成渐渐皱起了眉头。

        显然，他终究还是被难住了起来。

        “我们宝录斋，一般都有自己的渠道，而那些渠道，除了你认识的那个土夫子之外，基本上都和王德行有关，他们在送货之前，会先给王德行过一眼，基本上不可能漏掉什么东西到我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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