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郝皓的话,众人木讷的点了点头,但有的人眼睛却瞬间亮了起来,他们明白郝皓的意思,同时都是奇异的看了程墨一眼。
面对众人骇然的眼神,程墨却依旧面色如常。
只见他再次弯腰拾起地上第二个被一斩而过的草席卷,将缺口展现在众人眼前:
“郝皓说的不错,击斩铜钱,考验的是一柄剑的硬度和韧性。”
“而这柄兽面剑,材质用的都是极为稀有的合成材料,加上特殊的锻造手法,这才让这柄剑能够拥有如此硬度和韧性,甚至在硬斩八枚铜钱之后,依旧毫发未伤。”
说到这里,程墨微微一顿,随后指了指众人看在眼里的草席缺口:
“草席上前端。切口依旧平滑,而到了骨竹之后便开始出现毛刺,后面的芦草更是极为艰难,这一切都说明了这柄剑的锋利度远远不够。”
“十年磨一剑,并不是一句玩笑,你说你热爱铸剑,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热爱铸剑,还是热爱登上剑榜?”
“而若是后者,我几乎可以断定,你此生再无超越此剑之能!”
程墨的话,每一个字都好像锤击在徐天的心口的巨锤一般。
字字诛心!
却又字字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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