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的桑松只是个处刑者,侩子手,身体虽然经过锻炼,算得上强壮,但远远没有到达从者的等级。
况且,生前的他只是根据裁决处死有罪之人,而此次被召唤出来后,被狂气支配的他不分有罪无罪,尽皆杀戮。
不停地杀戮,不停地斩首,不停地磨练自己的刀法与技艺,只为能够用最完美的姿态斩下玛丽的头颅。
“可是,为什么——!”
“真是悲哀啊,夏尔·亨利·桑松。”
玛丽怜悯地看着桑松,明明她才是落入下风的那个,却比对面更像胜利者。
“正因为那样,你才杀不了我。”
“你说……什么……”桑松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变得缓慢。
“你是非常出色的处刑人。绝不轻蔑罪人,为了尽量减轻他们的痛苦,甚至开发了断头台。但现在的你却不是这样,你在这法兰西杀害了不计其数的人。这不是处刑人该做的吧?你说过的,处刑人不是杀手,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杀手,所以你杀不了我,因为——‘处刑人’的刀早已锈迹斑斑了!”
“不对!”
这是对桑松的过往。桑松的人生,桑松的执着最大的否定,即使他陷入了疯狂,也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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