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好,端着开水站在旁边。”
珀尔修斯也不推辞,掳起袖子开始处理。
说是处理,其实也很简单,开水酒精消毒,冰冻和火焰魔术止血,最后上治疗魔术。
以现代医学来看,这绝对是错误的方法,但在条件短缺的战地,这已经是珀尔修斯能想到的最合适的保命方法。
尽管过程很痛苦,但那位伤兵确实遵守了他的承诺,从头到尾都没叫过一声疼。
“你很勇敢。”
同样的赞赏,却是出自不同人的口中。
皇帝尼禄,伸手拍了拍伤兵的另一只完好的肩膀。
“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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