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妇人,生怕被她缠住。俩人到了医院,王教授输着液面容憔悴,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王教授见李赞和罗铮来了,挪着身子要坐起来,李赞去扶王教授坐稳。
王教授有气无力地说:“多谢你们还记得我啊!唉现在想想真是死了得了。”
李赞说:“王教授,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多大的事呢?”
王教授用手捶着床头说:“唉!那个孽子真是气死我了。”
“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开门进来一个跟王教授年经相仿的妇人,穿着朴素,皮肤白皙,看样子不像干农活的人,罗铮猜想这应该是王教授夫人了。
王教授摇摇头说:“还没死呢!就惦记房子拆迁款,就当我没生这个儿子。”
李赞恭敬地站起来过来向妇人打招呼:“这位是教授夫人吧!”
那妇人摆摆手说:“我姓范,别叫我教授夫人了,怪难为情的。”
那妇人收拾王教授的旧衣服拿回去洗,她边收拾边说:“你别气话了,反正以后都是他们的,给他得了。”
王教授脸鼓鼓的,面红耳赤。罗铮觉得他肺都快气炸了,用手指着教授夫人骂骂咧咧道:“瞧瞧,都是你给惯得。”
教授夫人默不作声,依然在收拾王教授的旧衣服。李赞连忙劝道:“王教授,你不要动怒,你得心平气和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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