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娜说:“事已至此,也别追究谁的过错了,我有些事先走了。”
罗铮回去之后,见李露跟一个穿着西装革履,带着眼镜的人争吵着,罗铮往前靠了靠,想听他俩吵些什么。
李露气愤地说:“我爸爸卧病在床,你就把律师函送了过来,你安的什么心?”
那人结结巴巴地说:“露露……”
“露露,也是你叫的。”李露没给他好脸,罗铮见那人脸色赧红,尴尬至极。
他把李露的妈妈蒲琳推了出来,说:“李露,这事可不怨我,是你妈妈着急要把你接到她身边。”
李露冷笑一说用手指着那人说:“廖晨你什么心事我最清楚,你想气死我爸爸不成。”
廖晨吞吞吐吐地说:“李露,你误会廖叔叔了,我也是为了你妈妈,为了你好。”
李露说:“我不稀罕你为我好,你管好你自己吧!”
李露甩甩袖子走了,廖晨拿下眼镜用布子擦了擦眼镜,罗铮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总觉得廖晨的眼神让人可怕。
从医院出来后,罗铮打问起那个廖晨。“那个男人是律师吗?”罗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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