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冲着够棚里幽怨无比的小豆豆扬了扬小粉拳,林温柔气冲冲地进了小楼房。
不过,三分钟过后,她突然又火急火燎地从小楼房里杀了出来,不由分说,她又缩头缩脑地将反锁的大铁门打开。
她心里的想法是害怕寒心进不来门就去杨秋家或者去董蔷薇那儿过夜,不过,自言自语说出来的却是:“那混蛋医术还不错,本姑娘还指望着他为村里的医疗事业服务呢,可不能冷死了他!”
“啊!”
大铁门的锁刚被林温柔打开,林温柔突然尖叫出声。
敢情寒心此时正蹲在大铁门外抽烟呢,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缩头缩脑躲在够棚里的小豆豆。
“干嘛?大半夜的叫什么春呢?”寒心进不来门,干脆就蹲在门外抽烟,林温柔冷不防尖叫出声,吓得他手一抖,指间的烟头就丢在了地上。
五块钱一包的香烟,指间的才只抽了三口就掉在了地上,寒心那个心疼啊,于是就不乐意地丢给林温柔一个白眼。
“你……你才大半夜地叫……叫……春呢!”从寒心的口中听到羞人的两个字,莫名的,林温柔感觉到一阵心慌意乱,甚至感觉到耳根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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