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流产?”
听了光头男人的话,玉如意吓得脸都青了,流产可是关乎人命的大事啊,她下意识地看了看看在光头男人身后的女人,对方微微弯着腰,脸色苍白无血,玉如意看了都不禁一阵心疼。
顿了顿,玉如意又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的玉麒麟,小声地询问:“爷爷,你开的保胎药不是很灵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玉麒麟的医术绝对算不上精湛,很多西医能轻易根治的小病他都无法诊治,但是,他开的保胎药却非常灵,街坊邻居没有不知道。
这副药不贵,但是也不便宜,整整八百八十八块钱,三个八,玉麒麟说这是图吉利,讨彩头,但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副药他就赚了七成。
所以,虽然仁圣堂生意惨淡,但是仅凭这副保胎药,玉麒麟便将仁圣堂经营了十几二十年。
但凡怀上了孩子的女人,只要吃过玉麒麟开的保胎药,保准生一个白白的大胖小子。也因此,不仅青城市的人,就是附近几个城市的人也都时常来找玉麒麟开保胎药。
“我……我也不知道啊……”
玉麒麟那个郁闷啊,打从仁圣堂开张的那天起,就没听说过有哪个孕妇吃了玉麒麟的保胎药后会流产的,今儿却点背遇到了一个,玉麒麟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赚得太多,所以天要收他!
“我明明开的是正儿八经的保胎药,怎么就流产了呢?唉……”
年过六旬的老人家平时虽然顽劣,但面对孕妇流产这种事情,他终于是无奈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中深深的都是自责,浑浊的老眼中甚至有婆娑的泪花在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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