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那本就被寒心用酒瓶子砸破了的额头用力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得了,别在老子面前装死了,实话告诉你,我是不会救你这条垂死的蛀虫的,因为我怕脏了我的手!”
寒心说着,已经悠闲无比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甚至于,他还伸了一个很惬意的懒腰,顿了顿,他说:“左大少,你的命金贵得很,我劝你还是赶紧去医院吧!已经太晚了,我得找地方睡觉,就不陪你玩了,拜拜!”
见寒心起身,满脸震撼的竹叶青也跟着起身,如同寒心的跟屁虫。
“心哥……救我……求你救救我……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左旗胜见寒心要走,急了,就如即将被大人抛弃的孩子,跪在地上的他突然一把抱住寒心的腿,如杀猪一般嚎啕大哭:“救我……救我……”
左旗胜一直与寒心为敌,他当然调查过寒心,可以说,他是非常了解寒心的人之一,知道寒心从小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知道寒心是被一个捡破烂的老头养大的,知道寒心在海城医科大学念的大学,更知道寒心医术高明,他甚至知道,不久之前青城市第一公立医院刚刚出生的孩子们染了天花,而寒心就是那个救了孩子们的人……
正是因为知道寒心医术高明,左旗胜才不愿意错失这个机会,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胸骨好端端的突然就这么疼是因为寒心搞的鬼。
“滚你妈!”
寒心不是善男信女,不会以德报怨,更不会同情无时无刻不惦记着自己什么时候死的敌人,所以,被左旗胜抱住腿,他想都没想,直接爆了粗,同时,他用力一脚踹在左旗胜的脸上,将左旗胜直接踢得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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