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寒心这么一问,左旗胜吓坏了,六神无主,他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拿枪指着寒心的脑袋。
白天的时候就是因为拿枪指着寒心的脑袋,所以他刚才才会被寒心狠狠弄了一顿。
左旗胜觉得自己肯定是活腻了,他恨不得用力扔给自己一耳光。
可是,如果现在萌生退意,左旗胜很清楚自己会被寒心弄得有多惨。
所以,干脆,咬了咬牙,左旗胜双手握枪,枪眼直指寒心的额头,他用近乎咆哮的语气说:“寒心,如你所说,反正老子活不过三天了,所以,要么你救我,要么咱俩同归于尽!”
“呵呵……救你?”
寒心淡淡一笑,那本来冰冷刺骨的眼中闪过戏谑:“我说了,我不会救你这条蛀虫的,你的死活和我无关!”
“那咱俩就同归于尽!”
左旗胜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非常激动,那搭在扳机上的食指甚至准备扣动扳机。
注意到左旗胜想要扣动扳机的动作,寒心只觉额前布满了冷汗,手心手背都湿透了,背脊处更是阵阵冰凉。
不过,他非常清楚眼前的局面,他若是表现出犯怂的举动,那就彻底完了,以左旗胜的枪法,就算是不用刻意瞄准也能一枪打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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