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微微蜷缩着的竹叶青已经睡死了,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如小猫咪一般。
寒心继续念叨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云云,生硬又小心地将本来趴着的竹叶青翻得仰面躺着。
然后继续施针消除竹叶青胸前以及腹部的疤痕。
不知不觉,又是四十多分钟过去,七星闪过一道炫目的白光,竹叶青胸口处和腹部处的疤痕全都消褪,取而代之的是婴儿白的新生肌肤。
“呼!”
一连使用了两个多小时的真气,寒心隐隐察觉到自己的真气已经快枯竭了。
然而,此时,竹叶青处的枪伤还没有祛疤。
那道疤痕有拇指大小,乌黑一块,就好像是附着在竹叶青处的蚂蝗,与竹叶青那的美腿、白皙的肌肤显得格格不入。
“可惜力不从心啊!只能下次再做了,唉……”
自觉真气已经耗尽,寒心有心无力,寻思着下次有机会再为竹叶青祛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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