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医术,寒心从来都是那么认真,不苟言笑,他拿着手中的银针,用非常严肃的口吻对白玫瑰说:“你身体里郁结的瘴气太多,我必须要用银针才能完全将郁结的经脉打开,要不然,你以后就很难怀孕,非但如此,你还会提前二十年进入更年期!”
“什么?这……”
听了寒心这看似耸人听闻的话,白玫瑰吓坏了,想了想,她便将手伸向自己的衣角。
白玫瑰的上身穿的是银灰色小西服配白衬衣,小西服的领口是敞开的,白衬衣则是纽扣开领的,所以,如果要露出肚子的话,只需要把衬衣下摆的纽扣就行,也不用把上衣全都。
犹豫有犹豫,终于,白玫瑰做出了决定。
她轻咬着贝齿,伸出颤抖的手去解纽扣。
伴着纽扣一枚一枚地,白玫瑰的肚子就露了出来,很白很白。
当第三枚纽扣被的时候,白玫瑰的肚脐便随之露了出来。
“可……可以了吗……”
双手抓着自己的衣摆,白玫瑰将头深深地迈着,她不敢看此刻正蹲在她面前的寒心,更不敢面对满脸羞红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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