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姨娘总是摩挲着这只喜鹊金钗,这只钗和平日里小姐夫人们用的花朵钗头的不一样,被摩挲的多了,泛出光来,每当摩挲这只钗子的时候,姨娘总是暗暗垂泪。
后来,姨娘没了,柳如意才渐渐知道,这原来是姨娘唯一的嫁妆。
重生回来以后,柳如意就把这只钗郑重的放进梳妆匣子。
娘,那些害你,负你的人,女儿一定替你报仇。
况且,喜鹊也很是喜庆,就算象征着她这辈子都是欢欢喜喜的吧。
李氏的脸色憋得铁青,偷眼看柳仁安,柳仁安却不肯看她,只吩咐道:“我看如意的首饰也不多,还尽是银的,都不怎么出色,这么样子的,还怎么进宫参加赏花宴?回头你把你的送一匣子给如意。”
听了这话,李姨娘有些遥遥欲坠,当年赎身的时候,她好不容易偷偷藏起来的钗环,都是价值价值不菲,每一件都大有来头,都是珍品,样式也都是讨巧,十多年了也没有过时,本来都是要留给柳梦雪的,没想到棋差一招,不得不拿出来给柳如意。
况且有老爷亲自吩咐,她也不敢那些普通的,平时府里每个姨娘都有的那些东西糊弄柳如意。
只能咬牙应了,连话都不敢多说。
“柳白,你去府里的库房翻看翻看,看到有什么新奇的首饰,尤其是玉制的,拿几套来给如意。”吩咐完,柳仁安就走了。
看到柳仁安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李姨娘一跺脚,也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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