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院子里,把她拖也拖过来。正是身子不好,才要去庙里祈福呢。”老夫人声音有些冷,下令道。
没一会儿,婉姨娘就一副没有梳洗的样子,被从院子里拖了出来,身上裹着一件薄披风,脸上连妆容都没有,头发更是披散着。
暗暗有些好笑,显然,婉姨娘昨日听说在佳姨娘的院子门口,“偶遇”了柳仁安,又突然“发病”,把柳仁安勾去她院子里,被截了胡的佳姨娘自然不高兴,这不老夫人给佳姨娘撑腰了么。
“老夫人,妾身实在是身子不爽,怕佛前唐突了。”婉姨娘娇娇弱弱的,一副重病在身的模样。
“不妨事,心诚就行。”老夫人冷着脸,定要让婉姨娘离府,给佳姨娘创造机会。
看着老夫人脸色不好,婉姨娘终于不再说什么,不情不愿的上了车。
晃晃悠悠的,走了大半日,已经出了城,但是离相国寺还有一段不断的路程。
这相国寺之所以闻名,引着京城里的人,尤其是达官贵人,络绎不绝的前去烧香,是因为现任住持是先皇的最宠爱的小儿子。
因为当今圣上即位时候,住持还小,逃过了当今圣上的清洗,倒是个聪明的,自请寺庙修行,为皇兄祈福,剪了头发,以此明志。
当今圣上乐于他识趣,既保全了当今圣上不滥杀无辜的名声,又不可能再生事端,乐不得表现兄友弟恭给臣民看。
因此对这个皇弟格外的友好,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也都识趣,纷纷前去相国寺祈福烧香,讨好于当今圣上,本来地处深山,香火不旺的相国寺,现在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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