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家当家人大刀金马的坐下来,“那就先来说说,我妹子是怎么回事吧?”
“什么怎么回事?”柳仁安打着哈哈。
“你说怎么回事?”
赵家当家人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柳仁安,“我妹子犯了什么错?怎么就给送走了?欺负我赵家当家人没人还是怎么地?我赵家当家人人多着呢,就怕都来吓死你们。”
还没等柳仁安说话,赵家当家人又开口道:“别说些没用的,我赵家当家人的老爷子虽然不在了,可是老爷子留下的东西可是在的,信不信我现在坐在柳府门口一哭我妹子,明天早上你上朝就遭殃。”
赵家当家人一点也不觉得,顶着个老脸坐在别人府门口哭是件丢人事儿,甚至还有点洋洋得意。
当然了,这么说,柳仁安是有点害怕的,他能当上丞相,不仅仅是学识过人,长袖善舞,还有赵家当家人老爷子的许多功劳在里面,身为言官之首,赵家当家人老爷子还在一众天下文人中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更不用说,赵家祖上出了好几任帝师了。
“大舅子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赵氏实在是因为昨夜祠堂被烧,不吉利,这才送她去庙里清静几日,祈福,去去晦气。”柳仁安腆着脸,陪笑道。
“那咱们再说说……”赵家当家人又开腔道。
“说那些干什么,大舅子,我怀疑有人故意针对咱们柳家和赵家当家人。”柳仁安连忙阻止赵家当家人继续说下去,并转移了话题。
果然,不愧是靠着嘴皮子升官的人,柳仁安一开口,就把赵家当家人的话题给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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