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意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掀开男子身上的单衣,从发现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久了,希望他没因此而恶化。
虽然是希望,但是当柳如意打开之前缠在男子身上的白布条的时候,浓浓的懊恼袭上心头,白布条都快被血给浸透了。
重生以来,第一次,柳如意有点想哭。只为一个陌生人。
男子腹上的肌肉分明,手感极为扎实,显然因为习武身体强健,只是上面纵横的刀口破坏了这点美感,乱七八糟的刀痕,说不清楚是多少刀了。
想起来在来相国寺的路上,看到的几个黑衣人追杀一个白衣人,估计就是现在躺在自己脚边的穿着中衣的白衣人了,也难怪被砍了那么多刀。
附近都是荒山,只有一个相国寺,显然,这个男子并不是从相国寺被人一路追杀的。
最近的京城,还是附近的村镇,都起码有几十上百里地,被人从天没亮的穿着中衣的时候,一路追杀到刚刚被发现的时候,显然是支撑了许久了。
最起码,从自己在车上远远的看到他,到现在,这个男子受伤昏迷都没有危险,显然是追杀他的几个人被他给弄死了,自然,功夫不俗。
分析到这里,柳如意整个人都对地上躺着,悄无声息的男子,有了点崇拜之情。
自己身上这点功夫学出来有多辛苦,柳如意再清楚不过了,这个男子下巴上都没太有胡茬,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却功夫了得,柳如意盘算着,想着办法要找一个功夫强悍的人留在自己身边,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留下。
自己以后要做的事,太多,也太危险,要报仇,要出人头地,做不被任何人主宰的人,特别需要这么一个人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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