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皇上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明明不关柳仁安的事,但皇上偏偏点了名,让柳仁安去彻查国公夫人死在大牢里这事。
可是查到的线索纷纷指明了凶手是自己府里面派去的,实在让柳仁安难做,一边想着怎么瞒着同僚,一边还要抹除痕迹,还要担心盯着自己的人,怕他们发现。
柳仁安心思重重的,拖着沉重的脚步迈入书房,倒是想听听他这个最近一步登天的二女儿,有什么想对他说的?
走到桌子后面坐下来,柳仁安这才抬起头来看一下二女儿。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柳仁安竟然把柳如意当成了同僚,公事公办起来。
柳如意早就知道柳仁安是什么东西,也不以为意,在柳仁安对面的坐了下来,缓缓道:“爹,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朝中的形势。”
柳仁安也觉得有些好笑,“你才多大?还是个姑娘家的,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跟我说朝中的形势。”“不知道有多少京城的大员,都不敢谈这个话题,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好见解?正好现在朝中形势不明,说不准你的话,能让爹醍醐灌顶,有所收获呢。”
他也不过是最近很喜欢柳如意,才对她有所调侃罢了,心底确实不相信柳如意能说出什么来。
“那我可就说了,虽然我年纪不大还是个姑娘家的,可是这事关我们家以后的发展,若是父亲担心,我对府里面有怨恨,那确实没有的。要说我娘不在了,我之前那么多年都在府中活的丫鬟都不如,却是格外的贪恋父亲和祖母给我的亲情,也愿意拉扯弟妹。”说到这里,柳如意偷看了一下柳仁安的脸色,果然,柳仁安脸上带着点后悔愧疚,又充满了父爱的奇怪脸色,让柳如意赌对了。
“怪只能怪我之前不懂事,不知道前去父亲和祖母膝下尽孝,这才让父亲和祖母没有关注到我。”柳如意这话说的虚伪,自己心里都犯恶心,可是柳仁安偏偏爱听这些话。
柳仁安闻言,已经笑得很是欣慰,“你这样想就很好,等我百年以后也能放下心来,看见你拉扯哥哥和弟弟。”
“父亲想必也知道,现在皇上平庸,而太子的二皇子等一群皇子们,却能力出众,现在朝中忙着站队,父亲想必也在观望吧。女儿要和父亲说的就是这个了,如果站队站的好,恐怕,哥哥娶了妻生了孩子以后,咱们家还是兴旺的,若是站的不好,恐怕女儿还没等出嫁就会有危险。”柳如意这话说的,太过直白,柳仁安脸色都变了,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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