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不住地磕头道:“老奴才,老奴是在厨房里面干活的。早上,早上,我,老奴是在厨房做工,怕……”
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找也没找出来一个什么像样的借口,柳如意吩咐人将李婆子先关到柴房去,待会儿她亲自去审问,看李婆子那闪烁的眼神,和支支呜呜说不出来借口的言辞,肯定是有什么问题的。
“银屏儿,你是怎么回事儿?”
银屏儿并不跪下磕头,反而站着行了个礼,愤愤的道:“二小姐,不是奴婢找借口,那张夫人早上的时候,非拉着奴婢不让奴婢走,奴婢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她又让奴婢回去。却并没有什么事,让奴婢做,奴婢觉得张夫人就是故意拖延奴婢,让奴婢给二小姐个没脸,她也配是夫人,不过就是咱们府上仁慈,养着她罢了,一个寡妇住在别人府里面,也不嫌晦气。”
银屏儿很是伶牙俐齿,让柳如意很是喜欢,和玲珑倒是一类人。
当下对银屏儿道:“你倒是个不错的,可是到底是晚了,板子是不能减的,你就打十板子罢了,之后到我身边来伺候。”
银屏儿脆生生地答应了,自动自觉地过去挨板子,板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打了之后估计有半个来月都还是疼的,不过银屏儿觉得,借此摆脱了张夫人也是件好事儿。
在张夫人身边,看张夫人那神经兮兮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要闯出祸事来,张夫人一向不被柳家的人喜欢,如今大夫人都被夺了权,再跟着张夫人迟早也是要玩。
一早上光是赏罚,就已经花去了大半个时辰,柳如意挥挥手,“今日先这样,总不能为了新换了管家人,什么事都要耽搁了下来,你们先去做事,我看看再给你们分配新岗位。账本我也会一一查清,心里面有什么猫腻的?趁早,还跟我告罪,不然就不是打一顿板子卖出去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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