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酒少爷变得不像当年的酒少爷了。”
“哼!哼!当年的茶少爷到今天倒是变成真的茶少爷了。”
“呵呵,既是故人,何不进来一叙旧情。”竹舍内花问柳徐徐说道。
楚少颖步上了小镜湖一旁的竹桥,来到竹舍之前,款门而入。室内,一张床榻,榻上有一张矮桌子,桌上放着一壶香茶和几个盖碗。花问柳指着床榻的另一边,示意楚少颖坐下。
楚少颖便坐在了花问柳的对面,花问柳为他斟了一杯茶。楚少颖闻到茶香,也不管茶水滚烫,管自喝了一口,尽管嘴被烫痛了,但他还是道“好茶,好茶,这一杯百花繁露酿竟是比从前的更香更纯更甘冽了。”
花问柳道“只可惜你只懂酒道,而不懂茶道。否则,我们真可以称得上知音了。”
楚少颖将剑放在桌子上,道“茶酒虽然道不同,道理相通,只要用心品尝,怎会不明其理。”
花问柳却没有及时回答他,而是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剑,那把剑很宽很厚,通过自己腰间的玉环,仿似可以感应到那把剑在与自己共鸣。但这种感觉也就是那么忽忽一瞬,之后便觉得感应被搅乱。
花问柳也没多加理睬,自己也颇为满足地品了品茶,才道“楚阙主戎马倥偬,忽然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楚少颖耸了耸肩头,道“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陌生。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跟你下战约,一来是弥补上次的毁约。二来嘛,我也知道就算我不来向你下战约,你也会亲自来像我下战约的。与其让你多跑一趟,不如我亲自来约你。”
花问柳听后,大笑,道“好!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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