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问柳立马喝住了妻子,道“岑风,你不必说了。”
楚少颖一口喝干了茶,便起身告辞,道“我阙中事务繁忙,我必须回去处理,来日若有空,再来叙旧。”
花问柳知道他的品性,便也没有挽留,道“我送花兄一程吧。”
楚少颖欣然一笑,道“好。”二人出了竹舍,沿着落英小径而行。行至半途,楚少颖道“花兄,我有一事未明,不知你能不能让我顿开茅塞。”
花问柳来了兴趣,惊愕道“这世上还有楚兄所不明白的,我倒是想听听。”
“昨夜,我阙中的占星师观看天象,见牛斗之交死亡星现,其星上似有秘密显示。占星师扶乩测秘,竟得乩语‘二八两不足’,我们反复思量,竟不知其意。”
花问柳大愕,用折扇捶了捶手,道“哦?竟有这等事?二八两不足?二八两不足?”思索了少时,也是不明其意。
楚少颖道“此事不可与外人谈起,你若是想出其中关窍,可飞鸽传书与我。”
花问柳点了点头,折扇直指眼前的东风亭,道“送君千里,终需一别,我们就此别过。”随即折下几条柳枝,送给楚少颖,又道“无物相赠,几条柳枝权作礼品。”
楚少颖解开马的缰绳,正准备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殊料他的马竟张开大口反咬过来,楚少颖始料未及,眼看右臂就要被咬断。谁知背后疾风如雷,化为两道利刃,瞬间将马的牙齿敲落,鲜血沾满马脸。可那马丝毫不惧,卯足了劲儿朝楚少颖撞来。得到刚才一瞬间的喘息,楚少颖缓过神来,大拇指一拨剑格,菩提问道顿时露出来半尺,剑光霍霍,璀璨无比。然而才须臾之间,菩提问道已然回鞘。而那匹马的脑袋业已落在了地面,身子摇摇晃晃了数下,便委顿在地,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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