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男孩小声说了句“祖爷爷,这几个人可不好惹,咱们还是另谋财路吧。”说完就去抓那白衣男子的衣服,孰料那白衣男子动如脱兔,甚是敏捷,小男孩抓了个空。
那白衣男子的左脚被桌腿一钩,整个人摔倒在地,正好堵住了几人的去路。
子音没好气地看着他,若非看他喝醉了,可真要从他身上踩过去。
几人便绕开他,才走几步,那白衣男子醉醺醺地道“如果我没看错,几位应该是儒仁门下之人?”
子音随随便便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却也不觉得这穷书生有多么见多识广。
岂料那白衣男子道“几位面色丰腴,白中显韧,又兼龙形虎步,吐纳时浩然天成,行止间以礼自缚,必是因为修习了儒门秘术君仁天下宾的缘故。”
“哦?”子武大为惊愕,没想到一个说书的竟然知道这么多,这已经超越了一个平常知识分子的界限,他忍不住转过了头,问道,“不知道这位仁兄还知道什么?”子武对他已起了敬重之心,把这称谓改做了仁兄。
那白衣男子又喝了一口酒,似醉似醒地道“天上的我不知道,地下的我全知道。”
子音一听有意思,问道“那你看我们三人以后的修行高低如何?”
那白衣男子略微沉吟了一下,眼珠狡黠地动了动,道“那我先说说你们目前的修行高低,若是我说得对,你们再问以后的修行不迟。”
几人一听有理,便道“那你说说看。”
那白衣男子把三人打量了一番,道“依我看,这位拿剑的兄台心智坚韧,慧根天成,更兼心地善良,智虑忠纯,他在君仁天下宾上的修为恐怕早已超越了你们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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