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一听,气得身体都肿了一圈,也懒得去理睬林老板,一把拉过君泽,回到酒桌上,一边喝酒,一边说书。
白衣男子正喝闷酒时,门外又走进来三个人。个头都差不多高,一个手中拿着一本书,一个拿着把泼风刀,而另一个拿着一根手腕粗细的长棒子。虽然他们穿着普通的服饰,周身灰头土脸,看起来甚至有几分狼狈,可是他们精神高昂,龙骧虎步,绝非一般人士。
白衣男子一见,立刻停杯投箸,对君泽道“快,弹你的三弦。”
君泽很听这位祖爷爷的话,立刻抱起三弦,就弹了起来。
白衣男子大声念了首诗
“瘟病又重入人寰,华佗仙逝已千年。
蛆虫附骨应三跳,蚊蝇噬血先百啭。
闹得此间已如厕,遍地屎尿总不堪。
待到风寒天冷日,虫儿苍蝇一锅端。”
那个手拿泼风刀的听他这诗中似有所指,当下扔了几个铜板给他,道“不知道这位仁兄诗中所指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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