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拿书的说道“一言难尽,上楼再说吧。”
几人快步上了楼,转眼消失不见。
白衣男子把子音恨恨地瞅了几眼,呸了两口口水,微声道“什么人嘛?”
君泽停下手,抱着三弦走到祖爷爷跟前,道“祖爷爷怎么老是打儒道中人的主意?”
白衣男子敲了敲他的脑袋,道“你懂什么,儒道中人反对杀戮,以仁善为修道之基,这几人深得儒术精要,自然善良好骗,不打他们的主意打谁的主意。”
君泽撅了撅嘴,道“祖爷爷,这你就不对了,你骗善良的人,那就说明你不善良了。这和你教导我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岂不是自相矛盾?”
白衣男子顿时气短,君泽的话无可辩驳,他便笑了笑,道“反正他们有的是钱,只要我们不骗善良的穷人,就不算是坏人了。”
君泽又怒了怒嘴,虽是不赞同祖爷爷的话,但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去驳他的回,便“哦”了一声,回到桌旁,继续吃饭。
转眼天就黑了下来,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这晚月色大好,不少住店的人到楼顶赏月。
子文子武一行人早已在露天的楼顶待了许久。不知何时,那说书的爷孙俩也到了楼顶,开始对着众人说书“话说当年屠神与残天之神在通天峰一战,二人的武功本在伯仲之间,你们说说,为什么最后却是屠神大仙人赢了,残天之神饮恨败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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