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雨,如泼,雨中更夹杂着数不清的冰雹,初而小,继而大,将大地砸得大坑小洞的。转瞬之间,大地满目疮痍。
牲畜伤亡无数,死人遍地。
而人们还在争名夺利,无视这千年难得一遇的灾难。
就仿佛,久远前流传着的那句话
天地大仁,而万物自相刍狗!
大地上,一场万载难逢的洪水正在缓缓酝酿,很快冲破了大堤,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山峦房屋原野……所过之处,不留任何活物。
白衣男子拉着君泽,拼了命地往山上跑,直跑得气喘汗流,两人才算是抵达了安全地点。
君泽看着底下被大水淹没的一切,浮尸处处,不禁悲伤起来,对着祖爷爷道“祖爷爷,这些人的死,可都是因为你,你简直太恶毒了。”
“恶毒?”白衣男子看着这个善良过头的孙子,道,“我可没让他们去……”
君泽大哭起来,指着祖爷爷道“就算你一时说漏了嘴,那之后……以你的能耐,要阻止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可你却置之不顾,你……你简直太坏了。”
白衣男子微有怒意,道“你哭个屁呀,你祖爷爷曾经发过誓,以后不再动用半分武学。我在这世上就你这么一个亲人,我只想跟你平平淡淡地过完下半生,看你快快乐乐地长大,好对得起你死去的爸爸和爷爷……”说到后来,白衣男子也不知道怎么的,竟也悲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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