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人散去,都朝着东南方向跑去。
众人散后,白衣男子急忙叫君泽收起三弦,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子,颇后悔地道“哎呀,说错话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这一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我这臭嘴!”说着,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扇得脸上一个红色的巴掌印。他忽然又感觉到很疼,便又用手来回搓,样子有几分滑稽。
君泽讶道“祖爷爷,要死人?没那么严重吧。”
白衣男子道“那些修道中人也就算了,只苦了周遭的百姓。”
君泽道“祖爷爷,那我们快走吧。”
白衣男子道“说得有理,快走!”说着,收起银子就起身。
君泽竟是朝东南方向跑去,白衣男子立马喝止道“我是叫你朝西北方向走,谁让你去鳞帝庙了。”
君泽道“你不是说要死人嘛,我们总得去阻止悲剧的发生吧。”
白衣男子厉喝道“阻止你个头啊,就你那猫头狗爪,我看是去送死还差不多。”
可虽然他这样说,君泽还是不理,尽自朝鳞帝庙走去。
不几时,鳞帝庙便进入眼帘。这里早已人山人海,密集得插针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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