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黝黝的隧道中,仿佛只剩下了若明若暗的青色灵气。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嘈杂可怖的隧道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十分慈和,仿佛一个等待吃奶而哇哇大哭的孩子见到了母亲,高兴得匍匐在母亲的怀里,不再有任何声音。
龟狐的脸色稍稍有了好转,随即力贯周身,右手捻指,一波波真气立马从他的右半身涌向左半身。而填塞在他右半身的东西也在一波波移向左半身。
许时,他的身体终于恢复到原样,心有余悸地道了句“护典小使兄的灵煞之气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云卿只关心哥哥的伤势,道“龟狐前辈,现在火珠在你的手上,你说话可要算话,快去救我哥哥吧。”
这时候,龟狐却举目四望,仿佛发现了什么,可是却看得隐隐绰绰,似有实无。又以内力探测,也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云卿看他满脸疑惑,生气而又不解地问道“你看什么呢,快救我哥哥去!”
“仙气?”
“小老头,我看你是在推脱,什么仙气,我怎么看不到?”云卿撇着张小嘴道。
龟狐眨了眨眼,不与他一般见识,当下和酒剑仙剑神等人把云渊带去了药鼎崮,凌空踏步,进入洞中。
云渊不知何时又躺在歧黄玉壁之上,寂灭六识,封泯五感,像个死人一样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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