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轮彩虹,除了黑,再无余色。
“白璧何辜,青蝇屡前?”说话的是禁善,道,“看来这盲笔画师也并非善类。”
彩虹消失后,天空黑了一瞬,之后,大悲帖如一只将死之兽,动弹了几下,翩然下落。
盲笔画师收起画笔,步如飞剑,一把抓住大悲帖。
岂料在他手刚触及大悲帖的一瞬,一道杏色掌影似飞流上溯,威力十足,击在他的后背。
幸而盲笔画师身怀绝艺,随身画笔有自救之能,随便在他身前舞动了两下,画出一道壁垒,为他拆解了大般若掌一部分威力。
饶便如此,盲笔画师身体还是被迫向前行进了三十步。
禁狂见大悲帖在上面,二话不说,手执禅杖,高举向天,顿时禅杖上端一朵金色巨莲苞似擎天之柱,在一声“嘛”字轻叱声中悄然盛开,将大悲帖含在其中。
远远看去,就像一只海鸥停留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中,微中之微。
场面是如此的鸿大,让在场者不得不惊叹于佛门武学的博大精深。子武子文二人皱起了眉头,静静地看着上面。
看着巨莲之中微小的大悲帖,盲笔画师和金甲如何能不动心,二人不谋而合地成为了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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