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那是长毛螈的声音,道,“正好利用南北武林的隔阂,离间一下他们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们从中捞取利益。”
“那你的意思是?”那女子道。
“跟我一起移池它处,等他们争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我们再出来吧。”长毛螈道。
果不其然,长毛螈一头淬入池底,咕咚两声,泛起一团水花,再也不见出来。
说来也奇怪,自碑魂渗入云卿袖子中之后,云卿疲累的身体渐渐好转,力量复初,如枯木逢春,断水重流。
眨眼间,小池映月的水面渐渐缩小,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逐渐变小的圆。
少时,水面变得有一个拳头大小。几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大为震愕,没想到这长毛螈竟然有搬山移海之能,看来这千万年水土炼化之能果然非凡。
一想到这些,几人渐渐忘了碑魂融入身体的云卿,当下之急,先解决掉长毛螈再说,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惨遭其杀害。
又过了一眨眼的工夫,水面已经消失成一个白点儿,即将不复存在。
几人知道这是长毛螈在隐身遁形,它一旦消失,便再也难寻。
子武一马当先,太初神剑祭起,凝力蓄势,将神剑之威聚合在剑尖,既精且纯,势若惊鸿,在万分之一秒的刹那戳向那个小白点儿。
岂料这个小白点儿变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无垠吸力如飓风过野,将周遭一切尽皆吸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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