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见她看着自己,心中一喜,立马会心一笑。
禁善又掏出了佛珠,在手中不断拨动,念了句佛号,道“不知道以诸位儒仁门同门来看,这昆仑山究竟是到哪里去了。”
子文道“我们也很好奇,实在是不明白其中缘由。”
不知道何时,君泽爷孙两个远远地望着这片大地,面对众人的疑问,君泽也很好奇,便问祖爷爷道“祖爷爷,听他们说这昆仑山就在前面,可是怎么会不见了呢?”
布衣卿相冷冷道了声“山水谣那家伙竟敢宫……宫地?”
君泽道“什么是宫地啊?祖爷爷。”
布衣卿相叹了口气,道“自鸿蒙初判,阴阳始分,天地分雌雄,这昆仑山乃是大地的生殖器,山水谣那家伙把昆仑山连根拔起,从此天地不能苟合,正阳之气消弥。天地一旦不能苟合,必然要降罪于人,看来这天下要不太平了。”
君泽又有了疑问,道“昆仑山如此巨大,就算他把昆仑山连根拔起,那至少可以看到昆仑山的踪迹吧,为何连昆仑山的影子也见不着。”
布衣卿相皱了皱眉,道“嘿嘿,传闻山水谣手里有一副画,有储蓄山川之能。不过这昆仑山并不是普通的山,山水谣强行把昆仑山纳入画中,想必也耗力甚巨。我猜只要再等半个月,山水谣便再也支撑不了,昆仑山自然而然地就从画中回到现实中来。不过现下修道诸派之人已经陆续回去,半个月之后恐怕已经无人在此处了。”
君泽道“那祖爷爷,我们是否也该离开了?”
布衣卿相笑了笑,扣了扣君泽的脑门子,道“难得见你聪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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