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水中现出明月的影子,谁都可以看见,却看不出水中有任何幻象。
“咦?”玄鉴碑略微动了一下,碑上露出一道似虚而实的裂纹,似乎有什么东西欲破碑而出,然而水中的月亮冒出丝丝缕缕的月白色烟气,覆满整个石碑,很快就将那道裂纹弥合。
玄鉴碑完好如初,然而不知名处仍有人在以秘音隔耳之术道“看来,我们需要快速取得天子剑,否则这几个家伙的儒门七诀必会伤了我们。”
霎眼间,长毛螈怒发四射,既粗且坚,分为八组,将在场的八个人分隔开,使之相互之间无法接应。
但这八组毛发之中,对付云卿的毛发尤为厉害。毛发射来之后,如蛇盘起,将云卿围在中间,带起激荡的气流。
空气越来越沉闷,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化为实质,有种箍得人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个空间变得越发逼仄,光线愈发的黯淡,像一个坚固的牢狱,让人心悸。
在万分之一秒的刹那,这些毛发如一只大手,一把握住云卿,像捏一个沙粒一样把云卿带起。
“呀!”云卿大吼,既干脆而又痛彻心扉。
而四周的箍力越来越大,可供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血和肉被无限压迫,骨头都快被压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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